警告:本章含有R18劇情,未成年者請速離。

 

8

 

比賽持續進行,在仙道和流川上場後,兩隊的分數都有了大幅進帳,在上半場結束前,流川接到底線的傳球隨即發動快攻,仙道在回防的過程突然被櫻木擋住而慢了一步,流川當下越過福田和佐久間,單腳起跳,用力把球灌進籃框,迎來今天最大的尖叫聲,也替湘北追平了比分。

 

中場休息,田岡教練對大口喘氣大口灌水的球員們說明下半場的戰術調整,湘北在流川上場後簡直就像換了一支隊伍一樣,半年前只會在場上大眼瞪小眼的流川跟櫻木,現在已經開始會合作了,他們的改變是促使湘北這支隊伍重生的原因,流川的快攻搭配櫻木的防守與籃板球,都是任何一支隊伍迫切渴求的獲勝因子,而當這對組合成為擋在前路的巨大壁壘,就連被譽為天才球員的仙道也不得不泛起苦笑。

 

他含著檸檬片,眼神往湘北休息區飄,流川正好看過來,仙道微微一笑,拿下嘴邊的檸檬片,盯著流川的眼睛,輕輕用嘴唇含住酸中帶甜的果肉,肢體動作裡帶著一股隱藏的曖昧,彷彿在調情──那傳遞出的訊息流川十分清楚,湘北王牌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該死,那檸檬是他昨晚在仙道家削好又泡了一整夜蜂蜜水的,這個渾蛋……

 

「那麼下半場一樣,流川跟花道,繼續保持下去,讓隔壁的傢伙看看,沒有老大跟三井我們也很強!」宮城指揮眾人圍成圈,大聲喝道:「我們很強!」

「湘北那邊的氣勢很不錯嘛。」越野哼了一聲,「我們可不能讓人小看了。」他用球鞋前端踢了踢還在吃檸檬片的自家隊長,絲毫沒察覺自家王牌剛剛已經撩人一把。

仙道一口把剩下的檸檬吞掉,舔了舔唇:「好──上了!」

 

紅與白的隊伍再度踏上球場,場外的觀眾們發出熱情的應援與歡呼,流川並沒有被換下場,自廣島全國大賽回來後,他的體力也有了大幅的成長,先前跟陵南打縣預賽時還特地犧牲了上半場的時間保留體力,但現在仙道可以看出流川是真的火力全開,黑眸裡是燃燒似的全神貫注,絲毫不因這只是練習賽而打算放水。

 

很好。

 

一開場櫻木果不其然跳球成功,並且這次他順利的把球拍到宮城的位置,但仙道的速度顯然更快,他善用隊友的站位一下甩掉流川,輕輕一拍就讓球回到了自己掌控中,宮城還沒從愕然中反應過來,一次迅雷般的快攻已經直逼籃下,流川追在仙道後頭,兩人同時起跳,只是流川的動作明顯有那麼一卡──

那瞬間仙道已經灌籃成功,兩人輕巧落地,流川瞪著他,銳利的眼神中寫滿不屈。

 

「以為我會傳球對嗎。」仙道嘖嘖兩聲,伸手揉了揉流川的頭,「你還有得學呢。」

 

這下流川的眼睛徹底噴出火焰,他示意宮城將球傳給他,果不其然仙道馬上逼了上來,一旁的櫻木大喊要他別硬來快點傳球,可流川哪會聽他的。

 

球在雙膝間繞圈打轉,在靈活的掌心中來回,仙道逼得很近,近到所有人都覺得流川不可能出手,但流川隨即做出一個作勢要向前切入的假動作,硬是拉出了空間,接著就在原地起跳,仙道趕忙回身伸手阻攔,卻不想流川整個人宛如歪斜的軸一樣向後倒去,手中的球卻以分毫不差的拋物線線條高高扔出。

 

刷──乾淨俐落的空心三分!

 

流川楓親衛隊這回的歡呼簡直要把天花板掀破,所有的觀眾不是在尖叫就是張大嘴發不出聲音,仙道愣愣地看著流川,想著他的後仰跳投什麼時候進化到這種程度,明明之前跟自己一對一時從來沒用過……流川回給他一個得意的眼神,轉身回防去了。

 

真是……果然是自己熟悉的流川,仙道抹了把臉上的汗,記分板上的數字顯示湘北已經靠剛才流川的三分球在這場比賽中第一次領先了陵南,雖然隊伍落後,但比賽就是要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仙道望向一旁的陵南客席區,向教練比了個沒事的手勢,原先大動肝火快要隱忍不住的田岡教練看到仙道的動作後明白他的意思,忍住了氣,雙手抱胸坐回椅子上。

 

──沒事,我會把分數追回來。那是仙道的用意,亦表示這場比賽他會全力以赴,不會留下任何餘力。

 

看著再度跟流川單挑上的自家王牌,說實在話田岡教練還在心裡嘆氣兼惋惜,當初要是有招攬到流川,讓這兩人組合成隊友,全國稱霸就肯定不是夢──但是現在看見流川與仙道以敵手的身分同場競逐,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這兩個人的個性南轅北轍,不知為何打到一起卻總有股說不出的渾然天成,好像他倆天生就該站在一起,不論是隊友還是敵手,只要有仙道與流川的地方就注定是萬眾矚目。

 

場館內又響起一陣喧嘩,只見仙道高高躍起用力拍掉流川手上的球,擋下湘北再一次的快攻,田岡教練頓時用力握拳,跟著板凳席上的球員大聲叫好。

 

 

 

 

 

 

一大清早熱鬧不已的體育館在經歷三番四次的喧囂塵上後終於逐漸歸於平和。

 

這場球最終以平手做收,安西教練與田岡教練在賽後有禮的握手致意,球員們也陸續和對手擊掌碰拳,輪到櫻木和福田時兩人較勁的用肩膀死碰上,誰也不肯先後退,幼稚的勁量最後以彩子揮到櫻木頭上的一扇子強制阻斷。

比賽結束後場外響起隆重的掌聲,且持續了數分鐘,既然今日觀眾如此捧場,兩隊成員也來了興致,不知是誰開頭提議加碼比個灌籃大賽,此話一出立刻得到天才櫻木的大力推崇,看台上的流川楓親衛隊更是快把地板踏破,宮城與仙道互看一眼,兩名教練看上去也不反對,於是便當作是回饋粉絲了。

 

一開始大夥兒還玩得有些中規中矩,卻不想櫻木和宮城一個絕妙地板傳球加罰球線起跳灌籃再度徹底點燃場館躁動的情緒,有實力的選手紛紛撸起袖子,輪番上前挑戰──福田和越野搭檔打出空中轉體雙手爆扣做為回敬,但要說到最精彩絕倫的,還是仙道與流川搭把手,一起上場的時候。

 

所有觀賽的人完全沒預料到雙方的王牌會攜手合作,湘北體育館的天花板頓時像要被掀翻一樣,彷彿直接在現場施放夏日祭的巨型煙花。

 

「欸欸欸欸欸!是仙道跟流川!」

「不會吧他們要一起上場!」

「假日一大早起床值得了!」

 

各式各樣的嘶吼與尖叫全擠在一起,仙道拿了球,對流川投去理所當然的眼神,兩人同時邁步,向前跑去,仙道一個長傳球給了正好跑入禁區中的流川,所有人都以為會是流川率先起跳灌籃,卻不想流川只是用力將球往地板一砸,借助反作用力讓球彈高,同時跑在他身後的仙道隨之起跳,一個單手爆扣將球灌入籃框內──

 

──還沒完!

 

只見仙道灌籃成功後隨即落地,將彈到地上的籃球輕輕往上拋出,方才有些跑遠的流川覷準機會與時間往籃下衝刺,接過球後在空中拉桿轉體,以背向的姿勢用力扣籃!

 

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超乎尋常,就連同隊的隊友也不一定能做來的高難度組合動作,在仙道與流川身上卻展現得淋漓盡致,不只是場外的觀眾,就連一旁的球隊選手們也發出了稱讚,

 

「好樣的!仙道!」

「帥啊!流川!」

 

所有的人都在瘋狂吼叫,場面活像燃燒的演唱會現場,在一團吵鬧過頭快要失去理智的人群堆裡,櫻木看見場上仙道與流川兩人面對面,相互輕輕擊掌。

 

比起有些球員在進球後互撞胸膛,甚至在罰球時打氣性質的拍屁股,那一下擊掌當真算不了什麼,可偏就是在那瞬間,櫻木感覺彷彿有股看不見的氛圍籠罩住那兩個人。

透明的,輕薄的,看上去十分脆弱,卻堅若磐石,但毫無疑問,在那短促的幾秒鐘內,他們兩人眼內只看得見彼此。

只有彼此。

 

仙道微微喘著氣,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麼,突然邁步往流川走去,在他面前停下來,流川則回以一個「你要做什麼」的表情,兩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身高相近的兩個王牌,又是極好的皮相,剎時間體育館四周響起不少竊竊私語,沒有人知道陵南的隊長到底是什麼意思。

 

接著,仙道一鼓作氣脫掉身上的白色球衣,露出淌著汗水的胸肌和腹肌,場內立刻響起女性的尖叫。他伸出手,把球衣遞給了流川。

流川看看陵南的七號球衣,又看看仙道的臉,所有的目光此時此刻全集中在他們身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流川的反應。

 

「……大白癡。」流川咕噥一聲,跟著脫下自己的紅色十一號球衣,也遞給了仙道。

 

啊啊啊啊啊──這下不只流川楓的親衛隊,只要是看到這經典畫面的女性同胞無一例外紛紛發出了超越人類極限的高分貝吶喊,更有許多喘不上氣的人當場暈眩。

 

仙道露出了一貫且熟悉的笑臉盈盈,接過流川的球衣,看著流川收下自己的,轉身走回陵南的隊伍中去。立刻被熟知他倆內情的越野和福田一起用眼神唾棄,我們是來打比賽的,不是來領免費狗糧的。

 

仙道笑笑,朝他們倆做了個手勢。

 

啊,這可不是意外喔。

 

這是自己做為陵南七號的最後一場球。前幾天教練已經找他說過了,等新學期到來,他就會使用隊長的四號球衣,正式帶領陵南邁向全國。

所以無論如何,也想在這最後的關頭,給自己也給流川留一個紀念。

 

名副其實的,擁有彼此。

 

 

 

 

 

 

刺激淋漓的比賽與延長加碼終於落幕。

 

兩校球員各自收拾好東西便直接就地解散,因為上午打了比賽,所以下午的訓練也隨之暫停,來觀賽的觀眾們也陸續離開,做為經理的彩子和晴子克盡職責地負責收拾善後,整理場地,確認水電,鎖門關閉體育館,歸還鑰匙等雜事,宮城與櫻木也理所當然地等到最後,兩人站在校門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眼前就出現了看過多次卻仍無法習慣的景象。

 

仙道騎著腳踏車,載著流川,從湘北校園裡緩緩騎出來,路過櫻木和宮城時還刻意停下來打招呼。

 

「今天承讓了。」仙道客氣而有禮,語句完全挑不出錯處,「打得很盡興,下學期縣預賽上見。」

車子後座的流川依舊那副冰山臉,連對著隊友也半句不吭,漆黑的眼睛瞧了兩人一眼,又染上迷濛的睡意。

眼看仙道騎車就要走,好歹做為湘北隊長的宮城終究忍不住出聲。

 

「喂!等等──」

仙道停下車,轉頭去看宮城,後頭的流川卻是半點反應都沒,已然進入睡夢的游離狀態。

 

就算是好友,在同為男性的範疇裡也太不尋常了,宮城皺起眉來,雖然早已聽聞自己校內那滿城風雨的傳言,加上櫻木之前看到流川那奇怪的反應,問了又打死不肯說,後來彩子卻要他別再繼續追問,甚至反過來問他是否喜歡私人的事被不斷追究。他一向把彩子的話當聖旨哪有不聽的,只是雖然一時偃旗息鼓,但心裡那塊懷疑的石頭卻總放不下,今天看到仙道和流川那不需言語的默契,還有現在兩人共乘一車這副半親暱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了了!

 

「喂!」他在後頭大叫,「你,你們倆到底啥關係!」

 

仙道聽了他的話,眼珠轉了轉,思考半晌,突然反手攬住後座流川的頭,勾起唇角,當著宮城和櫻木的面,用嘴唇輕輕碰了碰流川的頭髮,笑得那叫一個清新俊朗。

「差不多就是這樣的關係吧。」

 

純情的兩名湘北鐵錚錚好男兒當下一張臉瘋狂飆紅,幾乎是瞠目結舌的看著仙道向他們揮手,載著已經睡昏的流川騎出校門,兩人一車漸行漸遠。

 

「喂。」過了許久,宮城有些尷尬地開口,「你之前就是看到他們倆這樣嗎……?」

「咦!不──不是……」一旦涉及這種風花雪月的事,櫻木花道就支吾結巴起來,比手畫腳了半天才憋出幾個詞不達意的語詞,「比這個……再……再多一點……」

宮城聞言如遭雷擊,他可是連彩子的手都不敢碰,流川的經驗值怎麼一下就超車那麼多!比這個再多一點?那,那豈不是要──

 

「啊啦良田和櫻木,你們還沒走。」彩子和晴子兩人才剛從校舍出來,就看見自己隊上的兩個問題兒童在原地石化成雕像,不由得好奇,「你們怎麼了?」

兩個活寶緩緩轉頭各自面對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個呆呆盯著彩子空著的手,一個癡癡望著晴子的嘴唇,兩人的臉頰驀地更加燒燙,接著默契十足地一同原地起跳,手刀狂奔頭也不回地衝出學校。

 

「嗚嗚嗚嗚阿彩我我我我做不到──!」

「晴子小姐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湘北籃球隊的兩位經理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9

 

流川這一覺睡得很足,等他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仙道家的天花板,浴室裡不斷傳來水花四濺的聲音。

一大早起床打滿全場比賽後還接了灌籃大賽,真是有點累了。流川看看床頭的鬧鐘,時間不算晚,小睡過後也覺得體力恢復不少,但躺在仙道床上,被仙道的味道包圍的感覺太過美好,流川眨了眨眼,翻了個身,裹緊身上的棉被,順便把仙道的枕頭也抓進懷裡抱緊,拒絕起床。

仙道赤裸著上半身,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濕淋淋地踏出浴室,就看到床上那一坨在自己洗澡前還未出現的小棉被山,當下了然一切。

 

「流──川──」他坐到床邊,望著只露出半張臉的小男友,故意用還帶著水氣的手去碰他,下一秒立刻收到殺人白眼一枚。

仙道笑著收手,但只是換了個攻略方式,他覷準棉被的縫隙,蛇一樣地潛入,碰觸到流川的腹部和背,故意這裡撓撓那裡摳摳,到處搔癢他。這一招果然有用,不用五秒流川就猛然掀開棉被,張牙舞爪地撲過來,仙道呵呵呵呵笑著接下他,兩人在床上滾成一團,連枕頭都踹到地上。

 

「好了,好了。」混戰中仙道扣住流川的手腕,把人壓在床上,「該吃中飯了,都已經這個時間……」

小房間內一下陷入沉默。

 

仙道居高臨下,望著他還在喘氣的小情人,流川身上的制服在剛才的激戰中被扯開,領口處露出白皙的鎖骨,亮如寶石的黑眸中泛起一絲水氣,此情此景太過浮想,仙道還沒意識過來,自己就先壓低身子吻了上去。

 

與流川的吻總是那麼純粹又乾淨,雙唇短暫相觸,輕碰幾下後,深覆上去,用舌頭舔舐流川的嘴唇,他就會稍稍鬆開抿緊的唇瓣,讓自己進去汲取所有的呼吸,舌尖彼此糾纏,仙道勾引著流川的舌頭來到自己口中,輕輕吸吮舌尖,時不時用牙輕咬,流川發出悶哼,閉緊雙眼,雙手摳住仙道肩頭的皮膚,覺得氧氣被一絲一毫剝奪走,仙道的吻技太好,才到這裡他就覺得自己快要昏厥,他的男朋友又在自己口中舔刷一遍,才甘願放過自己。

 

「嗯,不好辦了。」他聽到仙道的低語,隨之望去,是仙道胯下已經被生理反應頂起的小帳棚。

「怎麼辦?」仙道問,「繼續做?還吃不吃飯?」

他這話看似在問流川,實際根本沒給他選擇權,流川瞪他一眼,雙手架上他後頸,把人拉下來。

「你要是沒力就吃飯去。」

 

仙道笑了,對象是流川,他怎麼也不會「沒力」。

 

 

 

 

 

 

「嗯……呼……」

 

過重的喘息一字一句落到地上,兩個身高相近的男孩坐在床沿,彼此唇舌纏綿,吸吮發出的水漬聲充斥整個房間,流川的褲子早在剛才就被仙道褪掉,上身白襯衫的鈕扣也全數解開,露出白皙的胸膛,仙道的手在上頭游移,食指和中指夾著小巧的乳珠,輕輕來回摩擦。

 

兩人不是初次,但像這樣正經八百要來本番的情況也不算多,如今眼下時間地點都好,不做到最後大概是不可能了……仙道啄吻著流川的臉和眼角,一邊觀察流川的反應,沒有抗拒,也就是現在的尺度對流川來說是可以接受的……仙道一邊揉捏他的乳頭和胸肉,另一手緩緩沿著腹肌下潛,鑽進內褲的褲頭,掏出流川同樣有了變化的東西。

 

察覺仙道的動作,流川跟著伸出手,扯掉仙道腰間的浴巾,露出形狀和尺寸都比自己雄偉上那麼兩三分的性器,學著仙道的架勢,雙手並用地揉上去。

「嘶──我說,那地方太用力的話會痛的。」仙道淺淺吃痛一聲,報復性地啃了口流川的耳垂,「要像這樣,從頂端開始……」

他的拇指摩娑著流川柔軟的頂部,把稍稍溢出小孔的黏液帶著往下摩擦整根柱身,又在溫熱的囊袋上揉弄了幾把。

「如何,舒服嗎?」

流川面色潮紅,黑色瀏海下的眼睛滿是情慾,半靠在仙道肩膀上,他聽見仙道的話,卻說不出任何字句,只能努力模仿仙道的動作,握著仙道的,有些笨拙又有些稚嫩地摩擦,套弄起來。

「對……。」仙道讚美著他,高聳的髮此時也有幾分不支,因汗水而軟軟地聳拉下來,「前面那裡,用指腹……對,慢慢的……畫圈,然後摩擦,注意力道,很棒……」

流川雖是靠著仙道的肩,但雙手倒是十分乖巧的遵照著仙道的指示動作,他微微抬眼,看見自己的戀人因為情慾佈滿熱汗的臉,一想到他這些反應是出自自己之手,胸口就被一股無以名狀的東西塞滿,他著迷地伸出舌頭,去舔仙道臉上,還有脖子的汗。

 

仙道沒有動作,一副任憑流川怎樣的表情,只是在流川再度抬起臉時低下頭吻他,啃他的唇瓣,在上頭掙扎般吐息。

「我等等可能沒法太溫柔……」他的聲音既輕又重,但能確定每個字都跑進流川耳朵裡了,「抱歉……

「不用說抱歉。」流川低聲說,「我覺得,好像我也……

他說話時好看的黑眸內有著水光,白皙的面頰上紅艷的像能滴出血來,長長的瀏海因為汗濕而一縷一縷地垂下,反而露出了精緻好看的額頭和眼型,仙道感覺呼吸的能力一下就被抽走了,他閉目深吸口氣,接著用畢生最快的速度扒掉流川僅存的襯衫,把人放倒在自己床上。

 

潤滑劑……保險套……好在上次他早已有了準備,這些必不可缺的東西如今全都放在垂手可得的範圍內,當手指沾著冰涼的黏滑的液體進入時,流川的眼角一抽,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又忍住了,流川的後面尚十分緊窒,仙道很有耐心地用中指緩慢地來回抽撤,不時補入一些潤滑液,覷準穴口微微放鬆的時候,將食指也一並伸入。

 

「嗚……」流川這回難耐地轉動身體,腳踝卻被仙道另一手抓住,仙道將自己的身體卡進流川兩腿之間,徹底讓他無路可逃。

「放鬆點,等等就會舒服了,我記得你敏感的地方好像比較裡面……」他一手在流川體內進出,一手握住流川的分身不住套弄,在情事上還只能算是個青澀的初學者的流川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仙道的手一動,他的腰臀和大腿也跟著瘋狂發抖,縱使嘴巴能忍,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仙道望著他不住顫抖的身體,眼底的眸光就越發深暗。

 

終於,在手指擦過某一點時,流川的身體彷彿觸電般顫慄起來,呻吟也終於再也忍不住脫口而出。

 

「不……要……那裡……」

「這裡對嗎」仙道試探著彎起手指,果不其然流川的反應十分劇烈,他彎起身子,區起雙腿,像是忍耐極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至高的歡愉。

「看來是了啊……」陵南的王牌喃喃自語,接著猝不及防地按在那塊軟肉上,流川那再也忍不住的呻吟終於脫口而出,迴盪在這不大的小小空間中。

「嗚──我不要……放,手……」流川抬起手遮住雙眼,黑髮在枕頭上散成一種凌亂卻好看的畫,前方的陰莖不住地吐露出濕黏的前列腺液,透明的液體中開始參雜些許絲一樣的奶白色,仙道壓根不打算放過他,陡然加快手上的動作,同時把流川洩漏的驚叫用吻堵回去,四片唇瓣大力輾壓,似乎嘗到了點血的味道,仙道隨即察覺流川射了,陰莖顫抖著吐出好幾股白色液體,弄濕了仙道的手,也把流川的腹部染成情色的模樣。

 

仙道放開流川的唇,可憐的唇瓣上頭已經滿布齒痕與唾沫,還有幾處被咬出的小傷口,發洩過後的柱身有些疲軟下來,後穴裡仍在一抽一抽,絞緊著自己的手指,好像不肯放開一樣。

戀人現在的模樣太過色情無邊,仙道緩緩抽出濕透且牽絲的手指,那抽動的動作讓流川又是一陣嗚咽,高潮過後的湘北王牌有些失神,但還不到失去意識的程度,他側過頭,看見仙道慎重其事地把自己兩條腿拉開架在腰間,被開拓的穴口現在正極其敏感,因此當仙道把自己的東西抵住微微收縮的小穴時,流川有些恍惚了。

 

「深呼吸。」仙道對他說,一米九的長人手一伸就摸到他的臉,流川不自覺地伸手握住仙道的手腕,讓自己宛如貓咪一般用臉頰蹭他的掌心。

同時,下身猛然頂入。流川瞬間睜大雙眼,因為疼痛出口的呻吟通通被仙道的手心收穫,強硬地進入自己的情人卻用最無比溫情的眼神凝視著他,流川那痛到想本能揮出的拳頭也因此沒有行動。

「還好嗎……?」仙道覆上他的身子,在日光尚且明亮的房間內,陵南的王牌是滿身滿臉的汗,流川的裡頭熱情如火地絞緊他,他必須用上極強的克制力才能穩住自己不立刻在流川體內衝撞,而是去查探流川的情況。

「還……行……」流川苦苦張開口,仙道的碩大就卡在他後穴裡頭,要進不進要退不退,除了痛以外還有那麼幾分的燥熱難耐……

 

想要他進來,想要他在裡頭,想好好包裹他,想讓他舒爽到無以復加……

 

流川伸出手,拉緊仙道的腰,卻抓了一手的汗,無奈之下只能改摟緊戀人的後頸,輕聲吐息:「我沒事,你動吧……」

仙道的回應,是彎下身用鼻尖拱起他的臉,與他來了個長達數秒的熱吻。

「……我今天,可能沒辦法克制自己。」他一邊與流川接吻,一邊說道,流川唔唔嗯嗯地哼了幾聲,黑眸露出「你哪時候克制過」的表情來。

「做就做,不用說那麼……啊──!」那緊嵌在體內,不上不下的硬物猛然撞入,流川頓感體內被猛烈破開,仙道的肉棒一下進到深處,好像連下腹部都要被頂破一樣……

 

仙道支起身,雙手嵌住流川的雙腿往左右兩旁敞開,腰部猛力晃動,把自己的性器一下一下兇猛地搗入那魂牽夢縈的窄處,每一次退出,每一次進入,流川裡面就會用力絞緊自己的東西,雖然吃力但快感卻也是獨一無二的爽快!仙道咬牙,放開流川的腿,改為雙手扣住流川勁瘦的窄腰,每次撞進時就拉動流川的腰,讓性器和窄穴貼合的嚴絲合縫。

 

「呼……楓……」他粗喘著氣,喚著流川美麗的名,「你裡面好緊……快把我咬死了……

「嗚……閉嘴……啊……」流川很想瞪他一眼,但現實狀況是他除了一昧承受仙道給予的撞擊與快感外什麼都做不了,仙道的那裡像一把著火的刀,從下身直直往上像要把自己活活劈開,每次撞擊都會狠狠摩擦體內最敏感的那塊,過大的刺激讓流川罕見地有了淚意,他不想哭,但是仙道再這樣操幹下去的話他會瘋掉──

 

「仙道……仙道……」過大的浪潮中他只能喊仙道的名,希望他那瘋狂的戀人能聽出自己語句中的懇求,但事與願違,仙道侵犯的力道並未因此有所減緩,相反的他甚至在撞入時將流川的腰往上提,讓自己的撞擊更加具有侵略性,果不其然流川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姿勢與力道,沒幾下就吐了精,再次達到高潮,身體彷彿軟綿綿的溶化,仙道緊閉雙目咬緊牙根,享受著流川後穴肌肉劇烈收縮的快感,扶著流川的腰又衝刺了幾下,跟著在流川體內射了精。

 

雙雙登頂的兩人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仙道壓著流川的身子,感覺剛才的澡白洗了,現在可能連床套被單都要跟著換……

 

「還好嗎?」稍微回過神來,仙道支起身查探小男友的狀況,流川面頰潮紅,同樣滿頭滿身大汗,聽見仙道問候他,也僅是對他投出一個很沒力度的白眼。

「好熱……」流川輕聲說道,仙道便扯過被單替他擦汗,稍涼的布料感讓流川舒服了些,他的手還摟著仙道的後頸,此時從自己的角度看去,正好面對仙道佈滿熱汗的側頸,剛剛激烈運動過的男友出了滿頭汗,那頭朝天髮也軟軟地塌下來,竟是與平常完全不同的風情……

也不知怎麼地,流川張口就咬住仙道側頸,在上頭又是吸又是啃,直到仙道吃痛一聲才放開那塊肌膚,一瞧,陵南王牌脖子上已經被吸到泛血。

 

「真狡猾。」察覺流川在做什麼,仙道也不阻止他,只伸手探了探自己被吮吸的那處,覺得自家的戀人真是可愛到人神共憤的程度,「我也要。」

「白癡,太上面了──」流川壓著脖子閃躲。

「咦?可是楓你吻的地方可是遮不住的喔。」

「你的話沒關係。」

「啊?什麼叫『我的話就沒關係』,你雙重標準嘛。」

 

稍稍回復氣力的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扭打,拉扯間無意嵌動下身還相連的地方,流川呻吟一聲,連忙按住仙道不讓他再動作。

 

……

……

 

來不及了,兩人都馬上察覺到尚未抽出的性器本能地開始脹硬,流川倒吸一口氣,怒目瞪他。仙道倒是委屈,也不想想咱倆現在都沒穿衣服,裸著身體還亂扭,我又不是聖人,有反應很正常嘛……

 

「再一次?」仙道用額頭去蹭流川的額頭。

「……」流川嘆氣,片刻過後才小聲說了句,「我要換姿勢,腳酸。」

 

換姿勢?那行!肯定沒問題!

 

 

 

 

 

 

10

 

在換姿勢前,仙道還有件想做的事。

他緩緩抽出自己的性器,流川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悶哼,整個人虛脫在他的床上。仙道撐著身體,望著還沉浸在高潮餘韻,微微喘氣,眼神半迷濛的小男友,吞了吞口水。

流川對性愛方面的知識實在太少,以至於當仙道的吻從臉頰來到胸膛,再從胸膛到腹部,並且伸舌舔掉那些從自己身體流出的黏液時,流川整個人簡直像被飛彈轟炸一樣,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仙道像品嘗美食一樣舔舐自己的身體,直到發燙的吻來到那剛射精過有疲軟的分身,流川的大腦此時已經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注視著仙道的動作。

 

「你要做什麼……?」平常總是冷淡漠然的語句難得掛上一絲不安,仙道抬起頭來,給了小男友一個陽光爽朗的笑容。

「把你吃掉。」他說,低下頭毫不遲疑地將流川的東西含進嘴裡。

 

從分身上傳來的溫熱感觸是前所未有又無比刺激的,流川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仙道的大手推開,他極其細膩地舔弄頂端,用嘴唇吸吮敏感的溝槽,在仔細用舌尖描摹每條蜿蜒的隱藏在皮膚下的青筋,流川的東西不算碩大,但整體很乾淨漂亮,一如主人那清俊的臉,仙道第一次看時就著迷的緊,如今含在口中更是賣力,只想把自己的寶貝伺候舒服了。

 

他伸手握住柱身下頭的囊袋,極富技巧地揉捏著,不時還用指尖戳刺,輕刮著敏感的皮膚,同時嘴上把流川的東西深深的吃進去直達咽喉,分身被全然包裹住的舒爽讓流川忍不住仰著頭發出一聲極長的呻吟,雙腿的力度也放輕了,膝窩半掛在仙道的肩頭上,臀部不時跟著仙道吞吐的頻率微微抬起,手指也揪緊著床單,半忍耐半享受的模樣讓仙道的視覺體感同樣處於極樂的天堂。

 

「呼……啊……」隨著流川的吐息逐漸沉重,仙道亦察覺口中的柱體開始抽動──那是即將射出的前兆,因此他更加深吞,將流川的東西一鼓作氣含到最底再猛然吐出,嘴唇用力吸著軟嫩的前端,用舌頭戳刺小孔。流川哪裡受得了,精液立刻激昂地噴出,仙道毫不慌張,他游刃有餘地拉出適當的距離,讓帶著熱度的液體全數噴進自己的口腔而不嗆到,等流川意識到時,他老早就把那些羞人的東西吞下去了。

 

「喂──!」流川急的坐起來,他沒想到仙道居然會做這種事,冷硬的五官難得染上一絲慌亂,仙道拍拍他的肩示意沒事,還惡趣味地張開嘴巴給流川看,當場就挨了小男友不輕不重的一巴掌。

「之後別幹這種事……」流川半怒半靦腆地說,眼神卻根本不敢看向仙道,耳根紅到底。

「你的東西怎樣都不會難吃的。」仙道正經八百地回應,果不其然收到敲在肩頭上的一拳,「怎麼樣,我對自己的技巧還是有信心的。」

流川盯著仙道的嘴,比起仙道的技巧如何,他更想知道仙道去哪學來這些事,凌厲的目光緩緩掃過那張讓自己登頂的嘴,緩緩下移,肌理精實壯碩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停在仙道的東西上。

……

……

 

一片沉默裡,流川突然貓下身子,往仙道的重要部位靠近,張開口就要含住仙道半硬著的性器。

 

「喂喂──!」仙道大吃一驚,忙攔住流川的動作,「你要幹嘛?」

「我也要做。」流川說,黑眸裡寫滿認真。

「等等等等──你慢著!」

 

緊要關頭連忙扶住流川的下巴,仙道把人拉起來,在床上轉了個方向,讓流川面朝下趴好貼在枕頭上,整個人再從後方壓上去,徹底阻斷流川的進攻。

 

「怎麼,你也想幫我?」他湊近流川的耳垂,把聲音和氣息噴在上頭,滿意地看見流川瑟縮了下。

「你不喜歡?」流川瞥他一眼,他就是覺得,仙道不會排斥自己剛剛感受到的那種感覺,才想嘗試一下。

「不,怎麼說呢,應該說想得要命?」

「那你喊什麼停。」

 

流川疑問剛落,屁股的肉就被仙道厚實的掌心大力拍了兩下,肉體清脆的響聲讓湘北的王牌瞬間渾身顫慄,瞬間停格。

 

「現在比較想進去你裡面。」

 

他低下頭,沿著流川的後頸落下細吻,從頸椎一路到漂亮的肩胛骨,最後停在後腰,他按著流川仍柔軟的秘處,用指尖輕輕揉開淌著精水的穴口,感受裡頭的內壁火熱而主動,流川僅僅只是悶哼了一聲,對他再次的侵入沒有半分排斥,於是仙道支起上身,溫柔又堅定地扣著流川的腰,將自己再次送回那敏感的穴內。

 

「呼嗯……放鬆……」他輕輕捏著流川的大腿根,立刻感覺到包裹著分身的肉壁不那麼緊繃了,他讚揚的微笑,深吸一口氣,緩緩把自己完全送入方才銷魂蝕骨的地方。

流川整張臉都埋在枕頭裡,雙手也緊緊扯著枕頭角,看不到五官和表情,仙道壓下身體,掐著流川的臀肉,緩緩抽出性器,再深深地推入,拔出,再深入,幾趟來回後流川終於忍不住發出狀似舒爽的呢喃,整個人縮起肩膀,哈啊哈啊地想呼吸。

 

「怎麼樣,第一次用這個姿勢……」仙道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後頸,他嗅聞著流川汗濕的髮,鼻腔內傳來的卻是少年清爽獨特的味道,令仙道著迷不已,張口就咬在流川的肩膀上,畫面看上去粗魯野蠻,但力道卻小心翼翼,一個又一個紅痕宛如櫻花盛開,配上流川的臉就是人間的大好風光。

「唔……不,不知道……」流川瞇著眼睛,黑眸裡藏著情慾的迷醉,以及對現況的不解,他側過頭看見仙道在自己身上種下一朵朵滿開的花,表情困惑,連帶身體裡那股逐漸堆疊起來的浪潮,都一再吞噬著他的神智。

「知道嗎……你的裡面好舒服,把我纏得很緊……」仙道一邊吻他的背,一邊緩緩推動腰部,性器在臀肉間來回隱沒,緊嵌著肉棒的穴口周圍一張一合的,正常的男人不可能受得了的。

「嗚……不知道……」流川感覺頭皮一陣發麻,跟剛剛快速的抽撤不同,仙道這慢節奏的侵入簡直像貓在撓爪子,他可以感受到肉棒在體內每一分每一寸的挪動,稍稍擦過敏感點的顫慄,退出時帶起的空虛與渴求……流川嗚噎著,覺得身體就像著了火,一千分一萬分的不爽快。

 

他拱起身體,回頭望著自己男朋友,「……你快一點」

仙道偏不如他所願,「什麼?」

流川簡直氣結,兩人的距離這麼近,他不可能沒聽到自己說什麼──

「快一點……」這回他大膽地擺動腰肢,讓插著肉棒的臀部晃動出活色生香的節奏,仙道就差沒直接交代在裡面。

……!」緊要關頭他總算死死忍住,平常總是處變不驚,玩世不恭的眉眼此時染上某種可怖的顏色。

 

流川還沒意識過來,整個人便被向後拉,他查覺到自己的腰被拉起,仙道掐著他兩邊的膝蓋做支撐,抬高他的臀部,分身緊緊地埋在小穴裡頭。

「我剛才說過吧,我今天可能沒辦法克制住。」他說,接著陡然加快抽送的速度與力道,狠狠撞擊流川的穴內。

接下來仙道說了什麼,流川就沒什麼記憶了。

如電擊般的快感從後穴炸開,沿著脊椎骨散布到全身四肢百骸,他甚至連自己在吟哦的聲音都聽不見,腦袋與神經被不斷襲來的快感侵占,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分身已經激昂地射出精液,沒有意識到仙道的侵犯多麼瘋狂,沒有意識自己的小穴裡塞滿了仙道的東西,隨著每一次的抽出從大腿流淌而下,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喊叫多麼煽情,沒有意識自己已經陷落在情慾的漩渦之中,再也難能自拔。

 

「楓……楓……」仙道在後頭呼喚他的名字,使勁地一下狠過一下,用勃發的陰莖去撞擊流川穴裡每一處軟肉,每一次的進入都讓他宛如到達天堂,靠近情慾的彼端,高高挺立的臀部插著自己的東西,穴口可憐兮兮地吞吐,流川垂下的陰莖也隨著撞擊前後晃蕩,在自己的注目下噴灑出情熱的種子,床單經過這一次的性愛應該要徹底報銷了,然而現在的仙道眼裡除了自己那秀色可餐的小男友,湘北的王牌選手,其他什麼都顧不上。

他發狠的扣著流川的臀部,白皙的臀肉早已被他掐出深深淺淺的印痕,可仙道不管這麼多,捧著流川的那兩瓣肉就往兩旁剝開,露出吞吃著肉棒的小穴,目光深邃地瞧著兩人相連的地方,放緩了速度抽撤著。

 

「你……不要看……」察覺仙道在做什麼,流川再怎麼粗神經也不得不開口阻止,自己的那裡含著男人的東西,又讓人這樣看著,根本不是害臊兩個字能形容的。

「不看嗎?很漂亮啊。」仙道張口就是淫穢的虎狼之詞,又往前頂弄了幾下,弄得流川連連呻吟,連罵人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你看,只要我一進去,這裡就會吸著我……

「嗚……嗯……

「抽出去的時候又把我咬得很緊,根本不想讓我走……

「啊……閉嘴,啊……

「還有這裡跟這裡。」仙道摸了摸他垂下的分身,和他胸前的兩粒殷紅,「好像在叫我也疼愛一下他們……

「閉嘴……閉嘴……嗚啊──

 

流川至此終於完全潰堤,他搖晃著頭,不知是不願聽仙道那些淫詞艷語,還是想甩掉腦中過大的快感,他察覺身後的力道又加快了,剛剛才射精過的身子太敏感,根本無力抵抗,他顫抖著腰,顫抖著臀部,眼前迸出一簇又一簇的火花,大腦宛如當機般一片空白,他能感覺仙道射在自己的體內,一股一股的熱液噴灑在內壁的每一處肉縫中,他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眼睛陡然一閉,陷入黑暗。

 

 

 

 

 

 

流川再次醒過來時已經天黑了。

 

他趴在床上,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全身的肌肉彷彿都在抗議,尤其是大腿和那處──更是痠麻腫脹到他想殺人的程度。

電視正放著NBA的轉播比賽,矮桌上擺了些食物,仙道背靠著床,發現他醒過來,立刻湊上前去關心。

「醒了嗎?剛過晚餐時間,餓不餓?要不先吃點東西?」

他的話剛落地就收到流川招牌的殺人眼神,還是帶著千萬把刀子,特別凌厲的那種,仙道無奈地笑笑,討好的坐到床沿邊。

「不知道你要吃什麼,我都買了點回來,廚房裡有湯,我去給你熱?」

流川撐起痠痛到極點的身體,見仙道如此噓寒問暖,怒氣倒是稍微消了點,他試著挪動下半身,發現大腿和股間的感覺並不濕黏,而是清爽乾燥,身體其他地方也沒有出汗黏膩的感覺,顯然在他睡昏時仙道幫他處理過了,這麼一想怒意又消了兩分,他抬手示意想拿三明治,仙道便替他取過來,坐到床上,從後方摟著他,把食物遞到流川嘴邊,讓他就著自己的手一口一口慢慢吃。

 

「等等吃完洗個澡,我再來換床單。」仙道看他吃著,輕揉他的頭髮,嗅著他的氣味,這樣安逸的感覺太過繾綣,讓他不知不覺開口,「……謝謝你。

流川奇怪地瞧他一眼,「為什麼道謝?」

「不知道,就想這麼說……」仙道摟緊他,喃喃低語,「可能是楓太美味了,就像吃完飯後要說謝謝是一樣的。」

什麼詭異的理由。流川掙脫他的懷抱,轉過來面對他。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我沒有不願意。」

「別想些有的沒的,喜歡就是喜歡,因為喜歡你才讓你做,跟其他的什麼理由都無關,沒有勉強。」

「我自己的決定,就不會後悔。」

「你聽懂了沒?仙道。」

 

仙道怔愣著聽流川說話,認識他以來,交往以來,難得聽他一次說這麼長的句子,內容還是如此的美好,如夢似幻。

 

他長嘆一聲,把頭埋進流川的肩窩。

 

好像更喜歡他了,怎麼辦呢……

 

流川頂了頂他的手,他吃完了仙道手上的,還想再吃,仙道卻像無尾熊一樣把他摟得死緊,他掙不開,手也搆不到其餘的食物,正想說些什麼,嘴唇上就被突然其來地啄吻。

 

「還想吃什麼?」仙道的笑如春風化雨,笑得和煦溫暖,特別醉人。

流川愣了一下,忽地意識到,這是自他認識仙道以來,所看過的他最迷人的笑。

 

他轉過頭,低下臉,試圖掩蓋突然一擁而上的紅霞,仙道其實也發現了,也不點破,繼續拿了另一份三明治餵他,直到流川吃得差不多,才放了人去洗澡。

兩人從午後開始就在仙道家一路鬧騰恩愛到快傍晚,一整天下來真真是出盡了渾身的力氣,流川做完愛後直接昏睡,不省人事,事後收拾和處理都是仙道做的,他還繞去外頭買了晚餐和新的床套,忙了一天也確實是累了,趁流川洗澡的同時,仙道邊打呵欠邊收拾了家裡內外,把兩人的衣服扔進洗衣機,洗乾淨了碗盤,重新鋪了床,等到真正忙活完畢,也已經接近深夜。

 

兩人一起躺上了床,同蓋一條棉被,仙道又替流川拉緊被單,揉了揉他的頭髮,流川打了個呵欠,眨了眨乾澀的眼睛。

仙道輕輕拍著他的肩膀,「明天有什麼計畫嗎?」

此時流川已經接近昏迷,眼睛就快完全闔上,聽到仙道問自己,又勉強睜開眼皮。

嗯……打球……

「啊?你還要一對一啊?」

「嗯。」

「休息一天不行嗎?」

……」流川搖頭。

「那至少半天?我們吃完午飯再去?」

……好。

 

得到滿意的答案,流川滿足地兩眼一閉,徹底睡著,仙道忍不住湊過去,親吻他額前的瀏海,跟著躺在流川邊,把人摟進懷裡。

一開始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戀愛。

 

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建立在這個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少年身上。

當初從東京跨縣來神奈川時,曾經想過自己的高中生活除了籃球以外還會有什麼,結果發生的事全部都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他愛上垂釣,愛上海濱旁的小球場,愛上湘南的海風,愛上了流川。

 

望著在自己臂彎裡熟睡的少年,仙道突然有點恍惚,他跟流川今後又會如何?他們倆人目前雖是一帆風順,生活中除了學業與籃球外就是彼此,但之後呢?

 

仙道垂下眼神,把下巴埋進流川蓬亂的黑髮之中。

 

……至少現在他在自己懷中。

 

他摟緊睡熟的小男友,同樣睏倦地閉上了雙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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